,而现在则是仿若阳光少年。她沉思一下,笑盈盈:“你走不走啊?”
陆寒颔首:“走走走,走还不成吗?”
此时已经是傍晚,两人都不太想让别人看到,因此闪躲着过去,现在谢家已经被查抄,原本的谢府现在大门紧闭,上面贴上了封条,谢蕴如今住在郊外一个小茅草房里,十分的落败,可以说,他这样,真是生不如死的。
通敌卖国没有满门抄斩,只是发配边疆,而谢蕴还留了一条命,如若一般人来看,只觉得皇上这些年年纪大了,果然是仁慈了许多。但是在朝堂上为官多年的,哪个不晓得呢,钝刀子杀人才是最疼,如若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可是活着却是不然,谢蕴要承受所有谢家族人的诅咒嫉恨,要不断承受亲人的怨恨和死去。
也许他会一直活着,活着看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怀着怨恨自己的心情死去,这样的冲击,才是真的让人难以承受。
所以有时候真的不是活着才是最快活,才是仁慈,而恰好相反,活着才是最可怕的一件事儿。
郊外的茅草屋一片寂静,此时已经该是燃起灯光,但是这边却全然没有。陆寒突然皱眉止住了脚步,他警惕的四下看,言道:“这周围似乎不太寻常。”
和铃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