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梁帝屏退随从,连中书舍人都不留一个。
气氛若有若无的紧张。
顾景行立在堂下,烛火亮堂,衬得人长身玉立。
“你晓得永平去了哪里罢?”梁帝开口便是这么一句。
顾景行半敛着狭长的眸子,依旧是一派清冷神色,迎上梁帝威压十足的视线淡淡道,“永平,许是去了儿臣那里,两人错过了。”
“哼。”梁帝鼻端发出一声轻哼,“要说贵妃宠永平,你这个做哥哥的也不遑多让。”显然是知道顾景行没说实话。
看着自个这个宠辱不惊的孩子,梁帝心底喟叹了一声,欣赏有之,亏欠有之……那么多孩子里头独独看不透的就是眼前这人,不知不觉就长成了这愁人的性子,梁帝心底有些复杂。
要这是皇后的孩子,他又何须担忧……
一时,两人都没开口说话,沉默蔓延至御书房的边边角角,带起让人窒闷的氛围。
“父皇?”顾景行等了又等,最终还是打断了梁帝的走神,唤了一声。
梁帝借着喝茶掩了眼底的暗芒,半晌像是无奈地服软道,“尽快把永平带回来,堂堂一国公主竟然……咳,朕这个做父皇的还能害她不成!”
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