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修尧,你还年轻,凡事都要沉得住气。一直以来你都做的很好,你爷爷很放心。”
“嗯,我一直紧听你和爷爷的教诲。”陆修尧总觉得父亲的话意有所指,却又一时想不明白。对棋局兴趣缺缺,却一直很在意父亲找他来的原因。“爸,今天不是周末吗?你怎么会来公司?”
陆鸿岳收拾着棋盘,佯怒道:“我不这么做能见到你吗?一个月都不见你回趟家,总是找各种理由,不知道你妈有多想你吗?”
“爸,我很忙。”陆修尧一听就明白了父亲的意图,不再紧绷着神经,无奈的向后倚进沙发。
陆鸿岳见儿子一脸的不在乎,不满的说道:“难道我不知道你有多忙吗?臭小子。”
陆修尧没好气的回道:“难不成公司出事了,就是找我来下棋?现在你和爷爷都退居二线了,就我一人还在前线扛着,我能不累吗?”
陆鸿岳想来也就这么个儿子,自己的父亲对几个孙子辈的评价,最中意的还是修尧,这是他颇为自豪的事,为他争了不少颜面,便顺势说道:“你爷爷不是给你订下个贤内助吗?这又不是让你摆着好看的。”
陆修尧听父亲这样一说,彻底明白了,还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