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下来,我们的资产也能混个十几亿了……”
“说好,我们再赌一把就走!”我道。
“好,一把就一把,还是按照原来的办法!”我退了一步,赵晓天也退了一步。我这种人明显不适合赌博,因为心里素质太差,受不了这个刺激。
当荷官把第二把摇好之后,赵晓天又用大拇指摸了摸鼻子,押了二十万小。之前我和他早说好了,荷官摇好骰盅之后,他要是听出是大就用大拇指摸下鼻子,听出是小,就用小指头摸下鼻子。
很明显,这把他听出是大,为了避免那个荷官再搞暗箱操作,我便按着那些筹码准备也朝小的一方推。
然而,这把荷官骰盅里面并没有动,当他叫买定离手后,我并没听见骰盅里面有异动,可我想转过去买大,已经来不及了。
“开,455,大!”
也是经过这把我们才看出来,原来荷官不是每把都搞鬼。
后来我们就观望了几把,发现每次骰盅里面有异动的时候,都是押大和押小的双方相差悬殊比较大的时候他才下手。
我们终于明白他们并不是针对我们几个生面孔,而是针对所有赌客。
摸清了这个套路之后,我和赵晓天又偷偷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