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发愁,谁不知道,这官做的越大,银子使的越多,要不,怎么来的那么贪官,说白了就是逼得。
官越大使银子的地儿越多,人情来往,府里上下,哪里不要银子,指望那点儿俸禄,可是笑话,不贪怎么支应的开,可贪了,一旦事败,丢官罢职都是运气,抄家灭族也有的是。
正因为丈夫为官清廉,才被皇上赏识看重,一路提拔到如今的高位,谢一娘相当清楚,若没有大伯,没有安家在后头戳着,就凭她们夫妻,早撑不下去了。
虽安家有万贯家产,却都是大伯一人挣的,说到底都是大房头的,只因大伯疼两个兄弟,才不把银子当回事儿,始终囫囵着过。
侍郎府跟冀州的安府一样,各项挑费都归在了公里一总的算,才能过得如此从容,加之丈夫虽是安家二老爷,大伯却始终未续娶,嘉树也未成婚,整安家就她一个女主人。
因大房没有正头夫人,许多事大伯就交给了自己,就如管着这个京城的宅院,这是让谢一娘最为满意的地方。
而安然的出现,打了谢一娘一个措手不及,连点准备都没有,这安家有了正经的大房夫人,自己这个二房头的夫人,自然就做不得主了。
好在安然出身低微,跟自己有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