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剂,匆匆说了一声“这是给你冲的药,你赶紧喝了,别感冒”,又去厨房里给她盛红糖姜汤。
浅浅拿着吹风机,却没急着吹头发,而是跟在陆烨后面,卡了壳的复读机一样重复着“班长,你快去洗澡”,“你快去洗澡,班长”,“班长你别急着弄这些啊,你先去把澡洗了再说”。
陆烨此时本来就心浮气躁的,再被她这么一念叨,就跟有一万只蜜蜂在他耳边不停的“嗡嗡嗡”一样吵得他头都痛了,直想找个什么东西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紧绷的神经在浅浅说“班长你怎么还不去洗澡啊”的时候“砰”的一声断掉了,他重重地把盛了姜汤的碗放在料理台上,棕红色的汤汁因为他粗鲁的动作溅出来,滴落在了料理台上。
他蓦地转过身来,把浅浅堵在墙壁与门的夹角之间。
浅浅猝不及防,被他堵个正着,墨色的阴影笼罩上来,给她带来了莫名的压迫感,惊得她当即截住了话头。
暴雨天的室内都比较燥热,陆烨湿漉漉的短发已经被烘得半干了,偶有几缕发丝落下来,挡住他漆黑的双眸,却挡不住他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
浅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想躲,却躲不开。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哪处,哪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