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魏谙达守着,眼明手快搀住了。原来我还帮着揉揉松乏,后来御医来,汗玛法就很少召见我。这几次,”
禾青侧目,定定看着弘昰。
“汗玛法的脸有异。”弘昰有些烦心,凝着眉头不晓得想什么。
禾青却是听了之后,心里落实了大半,“有多久了?你可有问过御医?”
弘昰摇头,“也就近来的事情。汗玛法忌讳着,我只能孝顺些帮着看看药,逼紧了可不好。”
毕竟是半截出来培养的祖孙情,弘昰表现的太过未免有疑。年纪轻轻把御下的御医拿捏住,又未免多生事端。不如中规中矩,虽然少了契机,但好歹人安身,弘昰还日日在御前伺候着,康熙也不是没看见。
禾青很是惭愧,侧过身别过弘昰的手,四目相对,“都是额吉不好,留你一个在宫里,实在是为难。”
若是早些时候,还有个仁慈的太后在。若是平常关系,也该有个嫡亲的娘娘在宫中照顾。可是弘昰进宫后,分明还要躲着德妃。因为德妃最心疼的是弘春等兄弟,底下还有永信等孙儿。那都是十四贝子府里的人,雍亲王府里数十载唯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嫡长孙勉强入眼,如今也是过眼云烟。
德妃不想看到弘昰,禾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