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还有好长的时间,宫女念着接着她们也能欢喜一下了,干劲很足。只是眼下这个剪纸,禾青有心而力不足,两手颤颤的,剪得坑坑洼洼,很是怪异。再扭头一看,便是旁的小路子等人,竟也心灵手巧,剪出来的都是有模有样。
实在是太丢人了。
姜侍奉接了禾青的改动了下,禾青耐不住,又拿了张余下边角的小纸,勉强的剪了一个禾字。禾青仔细看了看,姜侍奉瞧着凑过来,“这个字看着倒是有个型。”
那是画画字字太难了!
禾青抿唇,但又压不住心头欢喜,“真的?”
“当然了,这不就是禾?”姜侍奉睨了禾青那小样,眼神有些打趣。她是晓得禾青闺名的,自当知道禾一字,是最简单的了。
禾青哼了一声,低头又捣鼓了一会儿。只是,最后又是龙头蛇尾的,禾青又丢到了一边。拾捡跟前剪纸的时候,禾青翻了两下,却不见了那个引以为傲的禾字。再找了一下,始终没有。
周边奴才都仔细着,若是贸然问反而不好。禾青懊悔自己没收捡好,最后走开,还是跟着皇上走动见见大人物。
当然,有时候跟多了,也不好。这回皇上又去了永和宫,禾青跟着过去一眨眼的功夫,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