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楚新婷说的不过是气话,哪真舍得如此?
听闻秦楚青这样说,她心下焦急,忍不住问道:“他、他近日来,在高兴的吗?”
“可不是。”秦楚青叹道:“他还说,新婷知他懂他,往后的日子相互倚靠着,伯府的事情就无需我操心那么多了。”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倒是把心直口快的楚新婷唬了过去。
秦正宁为人再温和宽厚,却也不会和妹妹直说甚么‘与新婷’一起互相怎么样的话语。不过,他确实赞过楚新婷能懂得他所想。
秦楚青约莫有些知晓楚新婷担心的是甚么,有意开解她,故而如此。
楚新婷没料到竟是能听到这样一番话来,一时间,便呆住了。
许久后,讷讷说道:“我见他多年来未曾搭理过我,只当我无法入得了他的眼,却不曾想……”
“却不曾想甚么?”秦楚青微笑道:“你平日里与谁说话做事都直爽大方,偏生见了他又是局促不安的模样。哥哥原先只道他在的时候会让你放不开,总想着尽量避开你,省得你为难。哪想过那些?”
“竟是这样。竟是这样。”楚新婷的眼中慢慢汇聚了光彩,“原来,是这样的么?”
“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