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位过来好像并不是专程过来替小公子看病的,所以有点自己的安排。”
“哦?”陈公子一边的眉弓高高挑起来,“他叫什么名字?”
“那位叫做岳轻,”路老板刚才看过了岳轻的身份证,此时一下就说了出来,“山丘岳,轻重的轻。”
陈公子面色一变,久久不语。
路老板发现出一点不对,不由问道:“怎么,陈公子听过这个名字?”
陈公子神态有点奇妙,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路老板,就是不说话。
久到路老板都有点沉不住,以为陈公子看明白了自己算计的时候,陈公子突然展颜一笑。
他一伸手,用力握住路老板的手,话中有话,意味深长:“路老板今天是撞了大运了,我确实听过这个名字,就在刚才……这还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啊,也不知道多少只喜鹊落在了路老板的头上,好叫路老板把他也给招来了。”
所有人都知道陈公子是省长的亲戚,还都以为陈公子就是一个草包。
可惜没有人知道陈公子的另一重身份,或者说他加入的另一个组织,由此可见,谁是草包还真不一定。
他是“那里”的内部人员。
就在刚才,“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