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更是愁云不展,应泓下意识往古劲那看,眼睛还没抬起就垂下去了。
俩人没任何交流,当晚分别去找了船长,和白天一样,船长什么都没说。
船长只想让这事情尽快过去,他在海上待了几十年,他和那些伙计不一样,他亲眼见过,他对海上的传说深信不疑,他不知是伙计的玩笑触动了什么,还是他们这次航行有什么问题,他只知道,他们遇到麻烦了,和船墓扯上关系,哪怕还有几分钟靠岸,都未必能顺利离开。
船长希望海神能庇佑他们,也希望那条船不要再来,他的愿望没能实现。
那条破船第三次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距离靠岸还有三天,船长已经无法确保他们是否还能看见大陆。
“你打算怎么办?”船上的事情他们不打算插手,可是发展到这个地步也不可能再袖手旁观,应泓走到船长边上,问了句。
船长看着那和自己的船大小差不了多少的破船,无奈的一声长叹,他拿出烟袋,狠狠的往烟斗里拧着烟丝,他的眉毛和烟丝一样紧紧纠结着。
古劲打开打火机,递到他面前, “你兜不住了,说吧。”
船长点了火,咂巴了两口,“我没诓人,这事儿我过去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