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衣服,这姑娘人挺不错的,一来二去我就追她了。”王殿臣满脸幸福的笑着,随后进了卫生间。
“样子真馊,你小子指定是个重色轻友的货。”我笑道。
“去你的,别把你的德行加在我的身上。”话音未落就觉得一股寒风从我身体呼啸而过,直接撞入了卫生间。
“唉吆我的妈哎!”王殿臣的惨叫声传了出来。
暗道一声不好赶紧冲进卫生间,只见王殿臣站在水龙头前瑟瑟发抖,整个身体布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他处在“半冻不冻”的状态,显然上门阴对冻气的把握已经是妙到颠毫,是放在人体上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
王殿臣浑身哆嗦着,却连倒地的力量都没有。
我只能扶着浑身僵硬的他走到晒台边晒太阳解冻气。
过了大约有一个多小时王殿臣才算是缓过劲,他深深吸了口气道:“我的天,差点要了我老命。”
“你要年纪大点,这就给冻死了。”
王殿臣也不敢抱怨,只是叹了口气道:“万幸我身处壮年,无论是老年或是幼年,受了这样的冻气非给冻死不可。”
“我看气温再低点,你都能承受。”我笑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