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没有任何把握战胜那个道人,馒头只能自己战斗了。”
“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天极狼的宿命,我们无权改变它与生俱来的性格,老王,我的意见你愿意听吗?”
“你说,我已经分寸大乱了。”
“这场战局无论如何咱们要带着馒头去,看它自己的选择,你说呢?”
王殿臣用力挠了头发几把道:“你说的有道理,我们无权替它选择命运,所以一切看它自己的选择。”
之后我两闷头抽烟也没人在说话,一直到天亮。
钻出帐篷我们看到王殿臣的帐篷就像失了火,烟气顺着帐篷的缝隙处往外冒。
馒头站在树林之间阳光能够照射到的区域,一身白毛银光闪闪,霸气中又透露着几分雄性动物的雄壮之美。
王殿臣走到它身边俯身跪倒后道:“哥们,无论是谁总会遇到麻烦的,能不能过去别人帮不了你,只能靠你自己,在我心里你一直是这世界上最勇敢的战士,所以遇到困难你肯定不会退缩的对吗?”
馒头的大脑袋转向他,随后在王殿臣的脸上舔了两口,似乎是在安慰他。
那一刻我眼泪差点掉下来,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