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树一阵乱晃,小男孩把握不住,翻身从树枝上滚落。
馒头绕着树身一转男孩正好落在它的背上。
这孩子吓的面无人色,从馒头身体爬下来后浑身发抖,面色苍白的呆立在那儿。
男孩穿着少数民族独有的服饰,一种右襟衫,衣纽从右腋下开至腰部又转向正中,再开出三四寸而止,衣襟镶嵌一寸多宽的色布边,用铜扣纽,束长腰带,他腰袢还别着一把腰刀。
只是“小英雄”现在双目噙泪,已经没了刚才弹射馒头的英气。
我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对他道:“你以为在树上就一定是安全的?现在知道狼的威力有多厉害了?”
“嗯。”他抹了一把眼泪,用力点点头。
“它是我们的朋友,是非常安全的动物,所以你这样对它真的不公平。”
“可是我的哥哥就是被咬死的,妈妈说白色的狼咬死了我的阿哥。”他抽噎着道。
我和王殿臣对视了一眼继续哄他道:“白颜色的狼很多啊,伤害你家人的肯定不是这条,如果他真像你说的这么可怕还能放过你吗?刚才就把你给咬死了对吗?”
“是的。”他也不会反驳,觉得我说的话有道理就会立刻承认,这就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