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打了个电话给沈承,但是结果还是一样,沈承没有接电话。他已经消失一整天的时间了,作为一个支队的副队长,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离职。
所以,沈承离开,恐怕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还是打不通吗?”江军点燃了他抽的第三根烟。
我摇头:“还是打不通,希望他能快点回来,有的事情,只有他能做主。”
江军:“这次,沈承看来要输了。”
我:“不一定,在看到洛牧师死在宾馆的现场鉴定报告前,我和沈承都被凶手制造的线索和假象引导了。虽然是被引导了,但是沈承关于凶手犯案过程的局部推理比我快,也比我正确。”
我向江军解释道,虽然我和沈承的大方向都错误了,但是有一些局部推理还是正确的,比如沈承根据死者死时的姿势确定凶手是用钞票引罗大楠到指定的位置,我推断凶手是利用光线引爆煤气罐的。
在推理的过程中,沈承丝毫不输于我,由于我们的大方向都错了,所以我们只能算是旗鼓相当。如果不是我先看到了这份报告,我的进度不会比沈承快,我也坚信,如果沈承和我同时看到了这份报告,他的推理速度不会比我慢。
“不管怎么样,最然我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