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和气质,还是引得许多人频频侧目,私下赞叹。
“话虽是这么说,就算他要单独行动,我们走的时候也该知会他一声的…”
“嗯,明日我会派人去建城,若他要回京便护送他来与我们回合,若留在建城一带就让桓郡守多加照应下。”
听到东陵殊的话,卫瑜忽觉这些事早就有了安排,根本无需她来操心,便笑了笑安心地感受着热闹的人群。
做姑娘时的她是众人的掌上明珠,万事都被安排妥当,每天过的省心而轻松。大概是嫁给赫连墨启的那两年里,家中无人会替她着想,她只有事事为自己细细谋划,甚至还要替将军府中的两位直性子将军想前思后,斟酌行事,设好退路。
渐渐的,竟养成操心的习惯。
抛开这些思绪,来到槊河边上时,两岸早已围了好几层百姓。人头攒动,以卫瑜的个头根本只有看后脑勺的份。
河中号声“呜——呜——”地悠长响起,围观人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伴随着急促而有节奏的击鼓声,隐约可听见赛舟手“噫咻噫咻”的口号,人群中不时大声呐喊叫好。
“二哥二哥,我看不到!”卫瑜羡慕嫉妒恨地看着周围三人个子高高的看着毫无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