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王将本宫囚在这院儿中三日,可是满意了?”
“囚?”秦越斟酌着萧袭月用的字眼儿,“孤王一片保护之心,如何在侄媳妇眼里就成了囚禁?”
侄媳妇三字他咬得很重,有戏谑之意。
让她断绝一切外界联系,连平津王府的人都不能得知她一点消息,全然如同笼中鸟,不是囚是什么!
萧袭月冷哼一声。“我要给王府的管家吩咐些事,免得府上混乱,会有贼人乘虚而入。”
“侄媳妇不必挂心,平津王府之事孤王已经安排妥当,谁也混不进去。”
“可是你混进去了!”萧袭月毫不客气。
秦越对萧袭月的冷硬态度危险的眯了眯眼睛。
“你将孤王当外人?”
“除了本宫夫君,其它男人一律都是外人。”萧袭月也是被关出些火气。
秦越冷了眸子:“你别将孤王当做秦誉,孤王对你可没那般心软。”
“这句话当是本宫对漠北王说才是。你以为,我会因为你做的这些事对你心动么?你做这些看似对我好,实际暗中捣的鬼,怕只有漠北王自己心里清楚!”
萧袭月虽然没有实际的证据说明秦越到底干了些什么,但是,凭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