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世。但这位在冰封世界中活了上千年的老古董,没有去问,只说:“如果结盟是要打奇蛊组织,务必算我一份。”
古代养蛊人与奇蛊组织的矛盾,就像我与私生子一般,是不可调和的。虽然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与奇蛊组织作对,但多一个帮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那一晚,我时隔多年,再次和姥爷睡在了一张床上。
我们爷孙俩,聊了很久,从小时候,聊到母亲,聊到父亲,聊到我这些年来惹出的麻烦。我们就像在写一本回忆录,事无巨细,全都仔仔细细的捋了一遍。
其实,关于蜥蜴人的事情,姥爷比我更纠结。但在我今天做出决定的时候,他也彻底想通了。
不管母亲是不是蜥蜴人,都是他的女儿。是传教士害死了母亲,他已经报了仇。至于现在的这些蜥蜴人,谈不上是亲戚,可也没必要因为从前的事情就刻意针对。
既然是过去,那便让它彻底过去吧……
天亮的时候,姥爷告诉我,他会让一些对人蛊合一感兴趣的养蛊人来找我。但他同时又提出一个条件,那就是无论如何,我决定不能接受这种方式的提升。
虽然姥爷说,这是因为他想让我老老实实一步步前进。太快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