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有什么感觉?”
“嗯,天不好的时候有些酸痛,一般时候倒是没事。一个动作时间久了,这里也有些酸胀不吃力。”他听军医和太医都说过,这些很正常,都是老伤的后遗症来着。经年的伤都这样。
“当初是什么伤的?”石初樱用指尖探了探。
“嗯,好像是箭头,不过已经拔除了,没有毒。”
“这个跟毒没关系,应该是伤到了筋脉,没有修复好,好的只是皮肉。”
楚溆苦笑道:“咱们这些人跟着的多数是军医。军医讲究的是止血、清毒、愈合伤口,他们治伤手段粗糙些,而且用药比较猛烈,因为在军医看来最要紧是保得住命,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而太医正好相反,太医院的医生最讲究中正平和,开药用药都讲究个温补,手段绵柔,药效缓慢,只怕用药担责任,万事求自保的。
所以,这些人看伤往往不如江湖医生。但作为宗室子弟,他们却不好招引江湖之人的。
石初樱听过微微皱下眉头,那不是说以后楚溆受了伤还得这般应付了事?这个万万不行,尽管回来她能处理,但一个伤反复挖两回人多遭罪?
石初樱已经开始在脑海里给楚溆规划起装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