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我发现这里的人都很有意思,那几个白天看到的守湖士兵也在。”
阿加西边说着,边将她拉出帐篷。
哪里有很多人……
篝火边,已经只剩了两个向导、程牧云和他那个朋友,还有白天的几个拿枪守湖士兵,她们钻出帐篷时,篝火边的男人们同时望过来。
“怎么忽然出来了?”向导奇怪。
程牧云坐在篝火的另一边,看不到他的脸,只有身体的轮廓。
“我不太习惯睡帐篷,”阿加西走过去,“你们怎么都没睡?”
“最近这里不太平,”孟良川倒是没察觉什么,还好心回答,“要留几个男人守着。”向导随手给两位女士各倒了一杯酒。这个向导参加过联合国的维和活动,而那几个士兵常年守在这里是为了防着盗猎者,保护独角犀牛,他们几个男人刚才就在聊这些。
温寒听他们说了会儿,越来越坐不住,再加上她不胜酒力,喝了小半杯就脸红起来。
“我父亲死后的骨灰,投入了印度恒河,”向导以此为骄傲,这是这里的有钱人才会有的待遇,“婆罗门这个种姓在尼泊尔地位最高。”
向导已经有些醉了。
程牧云看看表,对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