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要靠杀赤炼来治,只怕是爬都爬不回来了。”
这么一想,倒也对。
宁夏点了点头,环着他的臂弯:“有道理!周宇鹤要是都爬不回来了,赤炼肯定就早挂了。”
“挂了?什么挂了?”
“呃,就是死了的意思。”
相视一眼,二人均是一笑。
自打周宇鹤将赤炼丢给宁夏之后,宁夏就真像个当妈的似的,成日里就围着那小东西转。
晚上睡觉前,得一再的确认小东西有没有死,非得戳得小东西睁一下眼,这才敢放心的去睡。
早上起来时,第一件事就是跳下床去看赤炼,又是抬手去戳,戳得赤炼睁了眼了,这才放心的去穿着衣裳。
瞧着宁夏这般的尽心尽力,北宫逸轩心里头就不痛快了。
虽说救赤炼也是在救她自己,可她对赤炼却是好的过了头了;周宇鹤分明就能自个儿养着赤炼,为何就非得丢来给她?
明知她对赤炼是喜欢的不得了,所以才这般理直气壮的将赤炼丢来气他是不是?
白日里要忙自个儿的事,在庄府的时间少,瞧的少,倒还好些。
夜里头溜进庄府,以往在被窝里等着他的人,却是将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