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日才得以织出一匹珍珠绸缎。
手中这面纱光滑却不会滑手,雪白却不易沾尘,乃珍珠纱无疑,右上角浅色丝线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青荷,苏念心惊。
裴子墨从何而得这西夏视若国宝的珍珠绸缎,竟还能在这般光滑的纱面绣出如此精致之图样。“你从何而得此面纱?”
“经商免不了各国游走,四国我皆有分铺,这又有何难?”裴子墨不以为然道。
也是,裴子墨手握云辰半边天经济命脉,这小小珍珠绸缎于他人可能难于登天,于他该是不过举手之劳。兴许举手之劳都不需要,西夏皇帝送的也不是不可。“那你给我干嘛?”
裴子墨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苏念微红的唇,苏念瞬间明白过来,将面纱赶紧戴上,目光寒冷如冰地射向裴子墨。“裴子墨,都是你干的好事!”
裴子墨摊摊手,“你确定要跟我讨论或是理论谁干的好事这个问题?”
“回国安寺。”苏念眉目微敛,淡淡一笑。
她脑子被门挤了才会和裴子墨讨论这个问题,然后扯出一堆更大的问题。
二人缓缓走向来时的路,断崖对面树丛旁两人影形影单只。
“公子。”白发老伯目光幽幽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