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笑,“段微吟。”
段微吟道,“怎么?”
苏小辙笑道,“你平常挺好说话的,一沾上药的事就像换了个人。”
段微吟道,“这人命大过天,咱们做大夫的,手上一分一厘就关乎了一条人命,自然需慎重再慎重。”
苏小辙点头,“你说得对,刚才是我糊涂。”
段微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苏小辙拿出医书,翻到其中一页,“你顺便帮我看一看,这句话我怎么都看不懂,白葫明明是降火的,为什么肾经阴虚的时候还要用?”
段微吟解释,“你不能只看这一味药的效果,所有药材都是相辅相成……”
两人谈得聚精会神。
林越放下帘子,转身离去。
校场上。
林越双手各持归西刀与水银刀,一刀长一刀短,俱是寒光凛凛。
涂世杰猱身上前,横出一刀直划林越小腹。
林越却不退。
涂世杰吃了一惊,他这一刀本是虚招,逼得林越后退方有其他续招。
林越侧身避开,两刀齐下,当啷一声格住涂世杰的刀。
涂世杰抽刀,林越突然松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