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抬手轻拍他的肩:“不急,你慢慢配置。”
周昌邑看他丝毫不受□□影响的淡然面色,无奈苦笑道:“你越这样,我越着急,阿史那逻鶻,来日我定要他也尝尝这滋味,你我真是对他大意了。”
苏伯玉收回手,转身到了榻上坐下:“确实失策,他竟然敢在此时动手,也不在意暴露自己势力,我低估了他,只怕保皇党的势力比我们所知要强大的多,被收拾掉的房崇和那几个人,根本不足挂齿,他既都不惧暴露在我眼下,接下来的事情便有趣了。”
第二日早朝上,殿内站着的阿史那逻鶻不动声色打量皇台上站着的苏伯玉,看他面色红润,一如既往的飘然出尘,秀雅绝伦,不似中毒,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
这怎么可能?难道他没有中箭?不可能,单丹达箭无虚发,还从未失过手,那一箭他说射中了,亦或是苏伯玉有解药?
下朝后,他去了紫宸殿,对商凌月行礼后询问之前春游情况,商凌月沮丧说了全部:“要知道会有刺客,朕就不那日去了,真扫兴。”
说着扫过旁边的苏伯玉:“还好阿兄救了我,不然我哪儿还有命跟你说话。”
凤耀灵皱了眉,沉思不露声色凝视她问道:“何人如此大胆,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