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直接扛起她在肩上,与三角眼太监瞬间消失在了甘露殿门口,本随她来的宫婢也不知何时早已提前离开。
殿门口只有秋风吹过,空荡荡的空无一人,远处廊柱下戍卫的禁卫军依然肃穆静守。
他们消失片刻后,大理寺卿、刑部尚书、御史大夫拿着调军令牌出来,面色严峻,匆匆离开。
商凌月是被一阵恶臭薰醒,仿如沉睡了许久,涩痛的眼睛恍惚睁开,头上是自己床榻的绛紫色帘幔,触手是柔软的锦缎,神思茫然,仿佛刚才所见是一场噩梦,若没有胸口刻骨的窒息悲恸。
帘幔突然被一张三角眼的脸挡住,商凌月微微转头,他伫立在床边,带着所有太监都有的阴气冷厉射进她悲恸过度而茫然的墨蓝色眸底,面无表情道:“裴氏和陛下会落得今日下场,就是因为不听公公的话,以公主聪慧,当明白以后该如何做。薰风殿里都是公公的人,您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公公的眼睛,日后好自为之,奴才已将公主送回,您继续歇着,奴才告退。”说完弯腰行了一礼退出了殿外。
整个房间霎时只剩下她一人,只有帘幔遮挡着,商凌月还沉浸在在甘露殿所见痛苦中难以自拔,闻言充斥周身的恨意骤然汇聚在了心口,墨蓝色的眸子里全是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