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之人根本难以看出端倪。

    阮母便也温和一笑,纤手柔荑拂过她额间青丝,娓娓叹道我家婉儿大了。

    言外之意,是到出嫁的年纪了。

    少卿缓缓敛了笑意,眼眸微沉,是我误了婉婉。

    少卿幼时大病过一场,后来身子一直不大好,大夫再三嘱咐多调养。南顺临水,气候闷热潮湿,他到了便呼吸不畅咳嗽不止。爹爹突然过世,要有子嗣送终,阮婉才扮作少卿去了南顺,又替少卿袭了昭远侯爵位。

    到如今,一晃几年,她这个半吊子的昭远侯做得“游刃有余”。

    ……

    出得宫中,阮婉还隐隐有些醉意。

    倚在马车角落里,纤手撩开帘栊,街道两端的繁华夜景处处绮丽,水乡特有的柔和又与清风晚照融为一体。南顺京中的富庶确是长风无法比拟,但南顺再好也不及成州,成州有哥哥和娘亲。

    车内没有外人,阮婉放下帘栊,盈盈目光下细语呢喃,“阿心,我想家了,也不知娘亲的咳嗽好些了没?”去年回去就时常听到娘亲在夜间咳醒。

    叶心莞尔,轻声宽慰,“小姐不是才收了夫人的家信?夫人和公子都好,再说,还有忠伯在成州照顾,小姐无需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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