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注定要死的,可能寿终正寝几十年后入土,也可能染上各种疾病,更有不少的天灾人祸等着,既然都要死,那是不是人人都不要生了?
刘芳其实对赵语熙的心情,也能理解那么几分。
“其实她这性子孤拐,也不全是她自己的错儿。襁褓时便家破人亡,好象被乳母抛弃虐待过,虽然这几年日子过得好,但是前朝覆灭,她或许看全天下没有一个可以信任依赖的人,都是她的仇人,这么战战兢兢的活过来,长大了……也是不容易。”
“是啊,我想大姐姐之所以说重话,也是盼着能叫她把日子好好过下去。要不然的话,大姐何必费时费心的安排她和鲁驸马碰面,又干嘛费力气劝她?外头过得不好的人多了,与大姐姐什么相干?也不见她非要去劝别人。”
刘芳对这一点是赞同的:“大姐姐确实是热心肠,不为了她好,干嘛费力管她的事?肯管教说明心里还是亲近她的。”
“但愿二姐能想得通吧。”刘琰说:“其实咱们这几年下来,难道彼此间的情谊是假的不成?就是父皇和母后,也没逼过她什么。”
成功的把刘琰的心思 给岔远了,刘芳心里还是惦记赵磊和陆轶那边的事。
她越想越远,都想到如果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