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羹笑呵呵的同人寒喧了两句,扭过身儿就快步往回赶。
路上还遇见了麓景轩的高太监,高太监也脚步匆匆的,两个人迎头碰上,一个嘿嘿,一个呵呵,皮笑肉不笑的打过招呼就各奔各的了。
反正他们的交情就是这么回事儿,面儿上过得去就行了。
高二呢,对豆羹不大服气,但也不敢惹他。豆羹呢,对麓景轩的人必须得防备着,尤其高二这狗东西,阴着呢。
豆羹进了安和宫也没停步,一路往书房去。
这个时辰公主已经下学了,又不到用膳的时候,肯定是在书房。伺候的时间长了,主子的习惯自然就摸透了。
书房的窗子都敞着,芭蕉碧竹的绿意都映在了墙上,显得格外静谧。在房门外值守的宫女进去替他通传过,豆羹听见公主说:“让他进来吧。”
豆羹掸了掸衣裳,又抹了把脸,这才迈步进去。
书房靠西北角落里摆了冰盆,屋里书香氤氲,比外头显得清凉许多。
刘琰坐在书案前执笔写字,头也没抬:“说。”
“回公主,奴婢刚才在外头听说一件新鲜事,前些日子那个坠楼身亡的花魁娘子,公主还曾经说她死的甚是可惜的,原来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