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审着审着就死了不少,熬不过刑的。还有一些就杀了,曹仲言杀的有些手软,这些日子睁开眼闭上眼总觉得眼前黑红缭乱,不管怎么洗,手上一股子血腥气。
杀的人里有的是他过去认识的,甚至是相熟的。
杀陌生人和亲手杀死熟识的人,那感觉是全然不一样的。好象后者的血都要更热一些,溅在手上的时候感觉有些灼痛。
侍卫从后头追上来,离得远远的就喊:“曹大人,曹大人,我们公主有请。”
曹仲言也差不多跑过瘾了,拨转马头就朝回赶。
刘琰老远就看见他了,从车窗里探出头朝他摆手。
曹仲言到了车前,先晃晃马鞭子:“快把头缩回去,外面灰太大了。”
外头扬起的土确实挺大的。有人有车有马,这走过的地方尘土飞扬。在外面跑一圈儿,就可以为灰头土脸这个词儿现身说法了。
曹仲言上了车,一边擦脸一边问:“找我有事?是想买什么东西?还是想到前头镇上下车去逛逛?”
刘琰朝他翻白眼:“我就这点儿出息啊?我找你就不能为了别的事?”
曹仲言心说从小到大,他表妹找他除了吃就是玩,再没有别的事,难道这回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