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他花用的了。
要是换个人,托人给公主送东西,送的还是自己画的画,刘敬八成要猜测他别有用心。
但是赵磊嘛……
刘敬压根儿不会往那方面去想,赵磊他压根儿就没长那根筋。
赵语熙不知道这里面的事儿,刘琰又说又笑连带比划,把昨天赵轶讲的那趣事又说了一遍。
“……他说傍晚一进那破庙的时候,其实他就觉得有些奇怪了。按说这荒山野岭的,水井无人清理,早该淤堵了才对,可是他从井里提水的时候,发现井水很干净,连片落叶都没有。”
赵语熙点头:“那确实不对,陆公子很细心。”
“还有啊,他说还有地方奇怪。比如庙堂前面石阶地下苔痕少,门轴也没有上锈。门轴嘛,要是一直不用,那门推起来一定格外艰涩,声响又大。”
“没错。”刘芳说:“换成我啊,就算也发现了这些小细节,也不会多想的。这陆公子心又细,想的周全,这点倒是不象他父亲和兄长。”
“陆大将军?”
“嗯,听说陆大将军性情粗豪,陆公子的兄长也是一员猛将,没想到陆公子和他们都不一样。”
难得妹妹们如此高兴,刘敬也不会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