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心里的气焰消散一些,只要不是她故意的就好。
“逸风哥说年龄太小喝酒不好。”
“什么小?你也就比我小几岁而已,你看看我,红酒,白酒,啤酒不是样样都行?”刺玫瑰挑挑唇,傲娇道,然后重新开启一罐易拉罐递给她,“喝吧,这只是啤酒,酒精度数很小。
“可是……”
刘娜仍有些犹豫。
“大姐,我真是服死你了,逸风又不在这里。”
刺玫瑰无语道。
“你说的也对。”
刘娜嘿嘿笑着拿起了那个易拉罐,坐在一旁喝了起来。
“唉,也不知道逸风哥现在怎么样了?连个信都不给我们传。”
刘娜握着易拉罐放在圆石桌子上,语气透露着担忧。
“放心了,逸风那么厉害,这件事情肯定难不住他的。再说他们第一次去开普敦,说不定还得玩两天才回来。”
刺玫瑰安抚道。
“说的有道理。”
刘娜淡淡笑道。
“好啊,你们两个居然躲在这里来了,也不知道叫上我?”
突然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
刘娜和刺玫瑰看去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