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蛇没有把农夫咬死呢?你说最终死的会是谁?”
罗奎军眉头一跳,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僵持下来了,周汉涛冷笑着转身又要走,身后跟着一身白色西装,脸上总是自带三分笑意的车承安,和总喜欢板着一张脸,穿一身黑色中山装的郁镇。
一直没有出声,眼珠子在那儿乱转的骆纯跃,赶紧起身拦住,陪着笑脸说:“周先生,您先不要生气,咱们这会儿要是散火了的话,那百凤门还不是想把我怎么捏,就怎么捏。”
“哦?”
周汉涛呵呵一笑,道:“骆三当家的一向计谋卓越,莫非骆三当家的有主意了?”
骆纯跃笑着说:“周先生过奖了,不敢当不敢当,不过我这倒真是有一个想法,就是不知道妥不妥,还希望周先生能坐下来,咱们大家再重新合计合计,毕竟合作了就是缘分吗。”
周汉涛笑了一声,说:“好,既然骆三当家的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我要是不坐下来,未免做人也太不厚道了。”
“老三,你怎么跟谁都喜欢点头哈腰的,你属狗的么!”薛汉勇大喊一声冲骆纯跃骂道,他对骆纯跃本来就心有芥蒂,只要是逮到了机会,就必须挖苦数落两句心里才舒坦。
骆纯跃理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