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自己没醉。”
那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说自己醉了的人其实没醉?”
管他的,樱荔不管这事,去掰顾行之的手指道,“我去叫小锦——”
“小锦也喝醉了,在外面耍酒疯。”顾行之把她往床前拉了拉,“你坐下。”
樱荔:“……那我叫槐叔来?”
顾行之道,“那小锦怎么办?”
槐叔要照顾小锦,樱荔有些小郁闷,“那你怎么办?总不能在我这里过夜吧?”
顾行之去拉她的手,覆在自己的额头上,“我病了,病了也不能在你这过夜么?”
樱荔有些心软了,他的脸滚烫滚烫的,像个热炉子一样。
她眼中的顾行之向来是无所不能的,这个人可以三言两语博得义父的欢心,这个人可以年纪轻轻位极人臣之极,这个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弄出宫,这个人简直不像人。
这样的人也会生病?
顾行之看她表情纠结不已,声音低哑道,“不行么?因为我和你非亲非故?”
“非亲非故。”
樱荔听到这四个字有些不好意思。
这四个字是她上午对顾行之说的,因为顾行之问她愿不愿意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