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上,也跳跃在她的脸上。
光芒之下,伍苒看到他舒展的眉头越来越深,宁以白皱着眉问她:“小伍,我怎么感觉你在躲我?”
他不是傻子,伍苒今天一连二的拒绝说明了一个问题,她在躲自己。
是因为那天晚上他没有守信,不告而别吗?
从车里下来,宁以白长腿两三下踱步至她面前,突然的高大身影让伍苒有了一丝压迫感,她踉跄退了两步。
她今天穿着大红色的短款薄毛衣,下面是一件格子绒短裙,头发被扎成一个马尾顺直地挂在脑后,露出两只白皙灵巧的耳朵。
怪不得会冷得鼻子都红了,近距离一看她穿的果然很少。
宁以白微垂着脑袋看她,声音浅浅似这秋日清晨的阳光,“还在生气?”
生气?
伍苒侧着头有些搞不明白了,他拒绝了她,其实她更多的是难过而不是生气,这种事自古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她为什么要生气?
“小伍,对不起,”宁以白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条薄毯,此刻正面目懊悔地说:“如果不原谅我也没关系,你可以选择不和我交谈,但不要着凉了。”将薄毯给她递过去。
难道他发来的那句“对不起”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