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曾提起。
所以,孔丘长大五岁,认识的字也不过是长兄教的少量鲁国字。
而他到了五岁,颜徽在不免急了,孔丘和孟皮是贵族大夫之子,怎可不识字知礼仪?
她还记得当初带着孟皮前去邑城求师时,被学堂的学生嘲笑,连老师都不曾见到就被赶出来了。
城外的野人想入学实在难上加难,城内的国人,无财无势无名之子要进学,也同样困难。
颜徽在虽然知道,可还是忍不住将孔丘带去邑城求师。
而结果也没出意外,他们母子被赶出来。
五岁的孔丘拉住了颜徽在。
“阿母,儿能学。”
很久不见软弱的颜徽在这会儿眼睛是湿润的。
“儿不需进去,日日在窗外也终有一日能够学有所成。”
明明是很小的稚子,可是他说出此话,却能让成人相信,不愧是大能的转世。
胡小玉知道,她该出现了。
这两年,除了保护他们,她也搜罗了各国文字,不说全部知晓,但是鲁篆、秦篆、齐篆和楚篆至少已经都认识了。
这也是灵识的功劳,学什么都快。
日后,她还会继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