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后,我一直在反思,到底是什么让我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为什么要被生活和现实磨成了毁成了这种样子?总是在妥协,服软,和怯懦,只为了不必再面对波澜,像无风的水一样过下去。
逝者的心电图才没有波折,一条直线蔓延到尾,我和死人又有什么区别?
她就是一面锐利的镜子,我那些被蛀空的内里,那些可悲可叹的腐朽迂见,根本就无处遁形。
那孩子离开办公室后,我特意去楼道窗户看着,直到看见她被朋友接走,才放心回办公室。
她年纪真的太小了。
在担心和关心她上,我还是更愿意担当一个长辈的身份吧。
2013年2月7日
冰雪“奇缘”后遗症?
偶尔跟同事聚趟餐,也能在常去的粥店碰见她。
只不过,她这次不是单独一个人了,而是和我的实习生在一块。
男学生。
男,学生。
心里到底有点不大痛快,就短暂的一下,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梗了一下”的感觉吧。
幸而没持续多久,都到这把年纪了,本就不该再小心眼。
吃饭的时候,想了想季弘那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