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在躲着谁?”
“你刚才说‘还有一个问题要问’,这已经是第几个?你接下来不会还想问,为什么要对初徵心下手,费雷冬到底有没有杀那个女人?”
徐阵望着晏梓乌脸上讥讽的笑容,也不动怒,而是静静看着他。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所说的‘线索’就是和费雷冬有关吧?”晏梓乌抬起双手动了动身子,出色的五官因为缺少休息显得暗淡,“当然不是,侦探先生,但也不会让你失望的,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气氛仿佛凝固了数秒,徐阵听见对方轻启嘴唇,说:“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警队的——当年沉没的那艘游轮,对不对。”
他一愣,差点就要倒吸一口气。
“你没有及时做出最正确判断,听了错误的指令,导致游轮爆炸,几十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你知道是谁装得炸弹?!”
徐阵冷冷地咬着牙,极快的问道,这是他十几年来都不曾有过的语气和神态。
“我不会告诉你是谁干的,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晏梓乌看着他神情骤变,这人不愧是自制力超高,居然现在还能忍着不上来对他动手。
他决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