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孩子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林晓月是被冻醒的,身体上无处不传来麻木、僵硬和疼痛的感觉,简直要命。
林晓月估计自己是被遗忘了,睡着后又没动静,等得不耐烦的小鬼会走很正常。爷爷对她采取的是放任自流的养育方案,从不担心她这个向来让人省心的小孩子会出事,不可能来找她。
问题是再这样下去,她毫不怀疑自己会生病,那就麻烦大了。
她荡了几下秋千,身体上的麻木感逐渐减轻了不少,接着便深吸一口气,加大了晃动的幅度。等荡到最高点的时候,林晓月一个翻身,就轻飘飘地落在了横梁上。
她喘了几口气,体力本来就所剩无几,还这么折腾,林晓月眼睛前面都在冒金星。等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林晓月半跪下来,张口咬住绳子,就用牙齿扯了起来。
真咬在嘴里的时候,林晓月才苦了脸,一股怪味道不说,这种草绳又结实,牙槽都快没感觉了才磨断了绳子。林晓月呸了好几口,还觉得嘴里有股浸透了泥水的草屑味,也只能当它不存在了。
横梁不是特别高,对夜兔来说爬一爬就上来了,如果是神威的话可能只需要踩在两边的柱子上跳几次。可对林晓月来说,这高度,还被绑着,跳下去一旦没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