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被子不安的蹭,唐肆爵进了浴室,放满了凉水,紧跟着把人扔水里泡。
后半夜了左来安才赶过来,颜雪桐此刻身上都被烧成了酱紫色。
左来安偷偷瞄了眼老总,嗯,看得出是纵情驰骋后的餍足,左来安这就放心了,赶紧敲了药水,给颜雪桐胳膊上扎了一针。
“半个小时后体温还没回复正常再给我电话。”左来安麻溜的收拾药箱准备走人。
唐肆爵立马叫住人,“外面等着。”
左来安心下一咯噔,不是吧,他折腾了大半晚上还没阖眼呢。
“是。”
左来安外面坐着,沙发上一歪,就睡着了。
唐肆爵守在床边,不敢碰她,怕再勾起药性,只能等。
等着时间走,半小时一到他赶紧伸手探她额头,再摸身上,温度总算没那么惊人。
唐肆爵走出睡房,叫醒左来安。
“看看她的情况。”唐肆爵沉着脸道,居然还给他睡着了?真有这么困?
左来安醒来那一瞬吓了一跳,身体“嗖”地弹立起来,“怎么地?没见好?”
“温度降了些,但脸色还是不见好。”
唐肆爵的语气泄露了他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