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从来都不知道,居然还有一把伞一直放在自己的公文包里。
这场雨已经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天。
赵飞白麻木地走进了公寓大楼的电梯间。
他被昨天的离婚给搅得心烦意乱,昨天晚上的时候不能好好休息,今天白天的时候也没办法好好的工作,以至于刚才看到沈曼的时候,他也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办。
走进公寓的电梯,赵飞白想要收好那把伞;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始终无法再让那把伞变回之前的巴掌般大小了。
他狼狈万分地回到公寓,把那把伞扔到了阳台的角落里;然后回到客厅,把自己的公文包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尽数倾倒在沙发上。
一堆纸质文件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东西从公文包里跌落了出来。
赵飞白捡起了一个小小的深蓝色帆布拉链包,拉开拉链一看,里头放着一瓶小小的白花油,几片创可贴,几封一次性的酒精棉,几包胃乃安冲剂和一版蓝色的感冒通药片……
他叹了一口气,又打开了另外一个小小的深灰色帆布拉链包,里面装着一性次剃须刀,指甲钳和棉签……
赵飞白像寻宝似的,把自己的公文包翻了个底朝天。
和沈曼结婚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