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清的。
沈子君回到宁泰殿,念论语念的口有些干,接过四喜递过来的水,喝了一杯,放下杯子,才问道:“皇后和顾将军都说了些什么?”
四喜不解道:“奴才并未在场!”这不是明显的事么,要是在别的妃子那里,他自然不会回避,可是皇后娘娘的脾气可不一样,甭管是见什么人,谁敢跟上去。
沈子君也猜到这个结果,那个无法无天的女人不高兴了连他的面子都下,何况是四喜。不过心里还是有些膈应,试问他在谁面前这么憋屈过?想了想说道:“去给皇后说,朕晚上去她那里用饭。”
四喜提醒道:“皇上答应了玉贵妃娘娘晚上要去华清宫。”
沈子君的手一顿,说道:“那就用过饭再去!”
四喜应了,将小豆子叫到身边交代了几句,就让他去凤栖殿传话。自己则又回到书房伺候着沈子君批阅奏折。看着摞的高高的奏折,四喜不由同情了主子一把,果然中午稍微休息了一会,沈子君一直到天已经将黑的时候才忙完。
沈子君揉了一下有些酸胀的脑袋,休息了一会,才起身去凤栖殿。苏瑞宁心情不错,几乎是抄了一日的佛经。卉珍正在轻轻的给她按着肩膀。苏瑞宁随口问道:“玉贵妃那里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