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站起来,叫道:“廖大少你这么做太不地道了,oberhausen那个鸟不拉屎的大农村,你让我去驻场?”
他又怒道:“技术部蒲晓波是养着吃闲饭的?”
顾雁迟幸灾乐祸:“我已经安排了晓波去南美做市场开拓,只能劳您受累。”
廖长宁唇角也有些笑意,用眼神示意我离开,我转身去了他的书房。
我看到大厅那面墙上的屏幕已经出现一帧密密麻麻标注了数据的图表页面,顾雁迟身边的那个助理站起来走过去低头翻开文件夹做presentation的准备。
他们的生活还距离我太遥远。
我也很清楚,我在二十岁以前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拼命地吸收世界能给予我的阳光和氧气,像柔韧的水草,像骄傲的冷杉一样成长。
抽穗拔节,羽化成蝶,未来还有无限可能。
廖长宁的书房很大,三面都是通顶的书柜,皑皑藏藏分门别类的收录了数量巨大的书。
中间摆放一张纹理厚重的宽大紫檀木书桌,转角设计的颇为别致,一边是台灯、银灰色电脑和文件筐,另一边是笔架、砚台和一摞宣纸。旁边摆了一个装满卷轴的木质大圆筒,看得出来,他经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