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任何事。”
话落,车子忽然停下,强烈的震动让舒蔚下意识惊呼一声,继而握紧了安全带。
静谧的车厢有种让人恐惧的气氛,淡淡的呼吸声偶尔窜进耳朵里,舒蔚目光紧紧锁住他。
男人的手指放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的指节已经透出淡淡的青白之色。
冷厉的气息渐渐占据整个空间,他忽然重重一拳打在方向盘上,而后努力扯出一抹笑容:“别说了,我相信你。”
不管她和温车盛之间有什么,即使刚刚温车盛还说要照顾她的孩子。顾辛彦也努力压抑着怒。
他不愿让自己变得那样可笑,来之前满心都是怜惜,生怕她因为自己的态度而受伤。一整天都记挂着她离去的样子。
只想着到家里时,好好抱着她安抚,告诉她自己不乖她。
告诉她,如果温车盛强迫她,自己不在乎!
“蔚蔚,至少你不必逃,我信你。”顾辛彦眼眶发红,面前这张在脑海里出现了无数次的脸,如今只觉得讽刺。
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温车盛自不会介怀把孩子也一起照顾好。
“我……”舒蔚张张嘴,欲言又止,他的平静和自己心里的悲凉凑在一起,一时间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