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肯定给你办的妥妥的。”
胡来善哈哈大笑,给何老三端了杯酒,“三叔,那就拜托你啦!好话不说了,尽在不言中啊,咱们再走一个!”
何老三跟胡来善敞开来喝,居然把贾志春上回送来的两斤酒都喝完了。
香草看的直咋舌:老爹真是豁出去了。
平常何老三可舍不得喝酒,每回倒个半杯,又倒回酒坛子里,留些酒味儿,兑点水喝喝。
送走了贾志春跟胡来善,香草就盯着脸红红的何老三直笑。“爹,你心疼不,这两斤酒可都喝完啦?”
何老三掀了掀眼皮子,又闭上了,“心疼也没法子啊,赶紧给我把水烟拿来,我要压压惊。”
香草撇撇嘴,把水烟给何老三递过去,何老三接了,搓烟点火呼噜呼噜抽了两口,何老三才叹气,“要是干的好,今年一年都有就酒喝了,这两斤就值了!”
平常哪有盖房子这么好的事儿等着?盖房子挣得多,一天三十个大钱都是有的。还有打石头,打石头都是力气活儿,一般庄户人家都是自家打石头,留着打地基的。要是请人打石头,那至少得要四十来个大钱了。
何老三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事儿顺顺利利干下来,挣个千儿八百的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