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妥当之后,豆沙她们就折腾阿杳去了。一贯脾气很好的阿杳都被弄得不耐烦了,时不时就一皱眉,扭头朝她喊:“娘!是不是可以了!”
“……阿杳你乖啊。”雪梨只能说这句话。她站在旁边坐都不敢坐、走也不敢走,因为白嬷嬷说让裙子出了褶还得另换!
酉时刚到的时候,母女俩收拾完了。看看在榻上爬着、只要换身好看点的衣服就得的阿沅,她们好嫉妒啊!
这么一来连吃东西都不能好好吃了,厨房端了一碟蒸饺、一碟小包子过来,二人凑合着吃了几个,阿杳委委屈屈地说想蘸醋,陈冀江在旁边堆着笑劝:“帝姬,先别蘸醋了,吃了醋有味,明天再吃,啊。”
阿杳不开心,她说有味道可以漱口,陈冀江又说:“一漱口您还得补妆,帝姬您自己看着办。”
“不蘸了!”阿杳立刻缩了。其实今儿是她第一回上妆,就是简简单单地用了点水粉胭脂,又稍微描了下眉,根本不费什么工夫。但她刚才换衣服上妆弄头发加起来还是费了不少时间,现下打死也不想回到妆台前再坐着了。
然后雪梨领着阿杳、阿杳身后跟着酸梅乌梅,奶娘抱着阿沅、奶娘身后跟着另外两个奶娘还有几个宫女宦官,一行人浩浩荡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