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谎,只有我去撒,他才能信。”唐业雄双手垂在身侧,慢慢步入枪阵,走到白长归面前,既是无可奈何,又是心甘情愿。
管家大怒,“老板!”
唐业雄从白长归手中取走枪,别到自己身后,交代道:“我一上岸,你们的船马上走。”他转向雅娴,眼里的黯然不知在嘲笑谁,“到了那边,好好生活,只要别再捣腾你那张脸,那些钱够你安身立命的。”
雅娴怔忪,眼角骤然落下一滴泪,“……真的要去吗?”
唐业雄点头,“当初是我把她拖进这趟浑水的,如今总得亲手再把她托上去才行。”
“说得道貌岸然,你不就是喜欢她吗?”雅娴以手掩面,哭得难以自持,“喜欢的连命都不要了!”
唐业雄走过去拍拍她的脑袋,再无话可说,让白长归随他一起出船舱。
雅娴站在暗暗的灯光里,全身战栗,泣不成声。
他们俩前后跳上码头栈道,一起踏着夜色往泥滩上走,走出没多远,身后远远传来渔船离岸的破水声。
唐业雄回过头,见海暗月影中一艘鬼魅渔船悄无声息驶离,叹息。
白长归愧疚道:“救出薛静柔后,我一定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