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妖媚如狐的女人声音柔柔应着,偏下达的命令极不客气,“把门窗全都打开,这屋子里都能臭死人了!”
周湛勉强抬眼,这才发现,进来的人是林敏敏,威远侯钟离疏的爱妻。
“你在我家做什么?”他撑着额,喃喃道。
林敏敏拿眼角瞥着他,嗤笑一声,:“这人可是醉糊涂了!这里是威远侯府,可不是你的景王府。”说着,指挥着丫环婆子们将这外书房的门窗全都打了开来。
此时已是腊月,凛冽的寒风毫不留情地从大开的门窗外窜了进来,顿叫周湛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那酒意也跟着醒了八分。
一个管事婆子见他打喷嚏,再看看仍蜷在一旁软榻里酣睡着的威远侯,迟疑道:“要不,还是关上吧,可别冻着了。”
“冻就冻着呗,”林敏敏恨声道,“正好叫这俩酒鬼醒醒酒。”
话虽如此,她到底扶着丫环的手过去,从那婆子怀里接过斗篷,往钟离疏的身上丢去。
周湛见那斗篷没自己的份儿,便撑着额,冲林敏敏笑道:“敏敏娘也太偏心了,不能只心疼你男人,好歹也心疼心疼你兄弟我啊……”
他的话音未落,腿上就被人踹了一脚。钟离疏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