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任何印象,可醒来这状况已经让她无法思考,心里胡乱地猜测着,窒息感一波一波袭来,她紧紧咬着下唇,蜷在被子里,不出声。
孟歌又笑,听起来颇为愉悦,凑近了对上她眼睛,开口道:“已经下午了。徐晴说你晚上还有个活动。不下去吗?外面的人我都暂时支开了。”
许依依仍旧是揪着被子,不说话。
孟歌便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审视了她两眼,出门去。
他一出门,许依依便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木然地扯过床头的裙子往上套,系内衣的时候忍不住想吐,生生忍住。
应当是没有,她没有丝毫感觉,可出门的时候,目光却久久地停留在门边的垃圾桶上。
里面,扔了几个明显用过的安全套,还有消肿药膏的外包装。
许依依大脑空白的往出走,外面,孟歌好整以暇地靠着办公椅看她,长眉飞挑,气定神闲。
许依依揪着包,紧咬下唇,再不看他,出门去。
办公室的门发出“砰”一声响,孟歌便神色复杂地往椅背上靠了靠,勾起唇角,苦笑。
他支走了外面所有人,许依依浑浑噩噩地下了电梯,从包里翻出手机,开机,打电话给经纪人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