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琪细嫩的手指在自己眼前的咖啡杯上摩挲了两下,“你们的家务事我自然不清楚。我只是心疼楚滢而已。她才是楚家的大小姐,却承受着你们这样的漠视和冷落。无论怎么说,白茉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她不是外人,”楚沐蹙眉,“她母亲难产而亡,父亲是我爸的上司,更是他的战友和救命恩人。如果不是当年白叔叔舍己救人,我爸不可能平安归来。也就不可能有我和楚滢。”
“所以,”楚沐语调顿了一下,“白叔叔对楚家恩重如山。他临终托孤,白茉就是我们楚家的一份子。”
竟然,还有这样一份缘故在里面?
林思琪看着眼前一脸郑重的楚沐,只觉得他陡然间陌生起来,也带着两分超脱年龄的成熟稳重,和平素那样一副模样,大相径庭。
“我记事起,就知道白茉先天不足。医生说她很难活过二十岁,楚家所有人,都因此对她多有照顾,”楚沐好像陷入某种回忆里,“我的确不太明白,楚滢为何从小就对她产生那样强烈的可怖的仇恨。你说,要恨到怎样一个程度,会让一个五岁的女孩,用滚烫的一碗汤,泼向毫无防备的另一个女孩?”
白茉身上的烫伤,是楚滢弄的?
这念头猛地在林思琪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