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问问他。”
说道那个女人两个吃货果然又不爽了,只想着跟他华清界限,倒是忘了问他那么关键的问题。
袁教授去温柔那里接孩子:“你爸爸想孩子了,让我来接他们去家里待几天。”
“没问题的,爷爷奶奶跟孩子在一起是天经地义。”
“温柔,你跟滕云……”
“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温柔说笑,却是眼泪差点流出来。
“傻瓜,我一天是你妈妈,一辈子都是你妈妈,你难道要叫我阿姨?”
温柔竟然有些无奈,她的唇瓣最近一直上火,有些发干,发紫,一难过的时候唇瓣尤其可怜的要紧。
温柔轻轻地靠在她肩膀:妈,对不起,我让你们失望了。
她早就想说这句话,只是直到今天才有勇气说。
“傻瓜,不是你的错,妈妈知道你心里委屈,温柔,要说对不起的是妈妈。”
“不,您不用道歉。”
“我要替你爸爸跟你道歉啊,他心里过不去那道坎,我跟他说过几次,可是……”
“没关系,我都能理解,我不怨他,也不怨滕云,是我们的缘分不够。”
“傻丫头,别忘了